“也不是吧,”克莉丝汀想了想,说,“恰好有机会,稍微观察一下?但我对魔咒感兴趣是真的。”
一时间四下寂静,夏日的晚风混杂着村庄炊烟一股脑儿向克莉丝汀迎面扑来。草坪上野炊的人少了,过夜的麻瓜已经支起了帐篷,像是在萤火虫间再点亮了星星点点的光。
而虫声嘈杂,渐渐有吃完晚饭的人出门来散步,光线已经很暗了。
“默然者很稀少,”格林德沃简单地说,“成因复杂,暴动毫无规律,力量强大。研究它,容易一场空。”
“我知道的,格林德沃。”克莉丝汀踩着溪水玩,溅出一串串水花,她歪着头,对格林德沃笑笑,“我觉得我现在的魔咒能力已经很强了,或许很难变得更强。获得力量后,人总要找些事做,是不是?你应该也有你想做的事吧,格林德沃?”
“有。”格林德沃淡淡说,“我想做的事,是能让像你我这样的人,自由去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
克莉丝汀笑了起来,她眉眼弯弯,对格林德沃由衷地说:“谢谢你,格林德沃。”
这时候有个红头发的少年带着一群山羊路过他们跟前,山羊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格林德沃眯起眼,轻声道:“阿不思?我记得他不在这个方向。”
“阿不思不会牧羊,”克莉丝汀说,“喜欢跟山羊混一块的是阿不福思,阿不思的弟弟。”
格林德沃仍然眯着眼,似乎在仔细辨别远处的这道身影。
风吹草地,日暮下的红头发少年甩着羊鞭,整个人是晃着走路的,还在引吭高歌,东倒西歪地引着羊往巴希达家的方向去了。
克莉丝汀记得巴希达的确和邓布利多一家是邻居来着。
“我听说过邓布利多家里的事,”格林德沃突兀地说,“在报纸上。不久前,三个孩子的母亲死了——坎德拉·邓布利多,而他们父亲早亡。阿不思因此在学术界销声匿迹。我之前不理解原因,现在想,应该是因为他们家最小的女儿是默然者,需要守着她。”
“是啊,”克莉丝汀漫不经心地说,“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不该刺激阿利安娜,格林德沃……当着那个女孩的面提默然者,掂量她的价值和评估她的风险,我认为这样做特别残忍……”
“残忍?”格林德沃轻笑,他转头,浅灰色异瞳在昏暗中似乎泛着一点光,犀利而冷漠,“邓布利多希望你帮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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