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克莉丝汀没好气地说,把画笔扔进了洗笔桶里。
“你又不知道我想说什么话。”站在克莉丝汀身后,看她画板的格林德沃扬眉。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克莉丝汀说,“未雨绸缪下。”
“或许吧,”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克莉丝汀画布上鲜艳的色块,若有所思地说,“你是在自由创作吗?好像画的是一只长臂猿猴,在草原上高举双臂?”
克莉丝汀乐了:“我画的是你!”
格林德沃极其罕见地脸色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让克莉丝汀想起了被咬了一口在空气中氧化的苹果肉。
一旁在帮阿利安娜调色的阿不思笑了,他探过头看了克莉丝汀的画一会,温和地说:“或许,我能救它。”
然后阿不思就用画笔在克莉丝汀的画布上勾勒了两三下,格林德沃的金色头发立刻变得闪亮,高举的双臂也变得霸气侧漏,不再显得滑稽了。
克莉丝汀瞅瞅阿不思两三笔就改出的图,又看看阿利安娜认真画的戈德里克山谷山水,感慨说:“你们邓布利多家族的艺术天赋是遗传的吗?能不能分我一点?”
阿利安娜抿嘴一笑,把画板往克莉丝汀的方向推了推,说:“我把这幅画画好送给你,就算是分你艺术天赋啦!”
几个人都或坐或站在野餐布上,戈德里克山谷连着几天都是好天气,阳光明媚,绿草盈盈,长风吹拂着女孩们雪白的连衣裙,在盛夏里翻涌成云朵似的浪涛。
格林德沃坐在克莉丝汀身边,眯着眼,捻了一块巧克力曲奇,瞧着她面前的那张画,随口跟阿不思聊了两句。
克莉丝汀听了两耳朵,好像和甘普法则有关,也是魔咒学理论。
这俩嘉豪怎么开始聊这些了。
克莉丝汀懒得理他们,跟阿利安娜研究天空应该用什么颜色。
快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克莉丝汀听阿不思对格林德沃说:“……你的炼金术思路和尼可·勒梅有点像。”
那当然会像,格林德沃看的尼可·勒梅私人笔记学的炼金术。
那笔记还算是你给我的呢。
克莉丝汀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抱着高高一摞颜料桶迎着暮色踏着青草往家走,阿利安娜在一旁捂嘴笑,两人雪白的裙裾起起落落,被暮色染成了缤纷的颜色。
“是吗?”格林德沃懒洋洋地答,又开始装了,“我第一次听有人这样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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