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雪猛地惊醒。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同样在老师的引荐下,顺利通过了沈氏的考核面试,成为了总裁秘书部的一员。
不久后,她也同样回到了陆家。
但梦境里边没有陆商泠。
假千金恨她,恨她回来,恨她要抢夺这一切。
于是假千金开始明里暗里地针对她、陷害她,尤其不准她靠近沈知砚。
可梦里的她不但没有反击,反而很是逆来顺受,从不争辩也从不反抗。
简直软弱到陆向雪恨不得冲进去扇醒自己。
名媛圈里的千金们也瞧不上她,从不与她为伍。
她虽然回到了陆家,但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到过孤立无援。
偌大的京市,只有沈知砚愿意对她施以善心,会在她被假千金冤枉时站出来,说上几句客观公道话。
看在老师和陆父的面子上,沈知砚一直都对她有所关照。
但陆向雪知道,这份关照不含任何男女情愫,只是简单地看她可怜,便在能力范围内顺手帮了一下。
可陆向雪还是无法抑制地爱上了沈知砚。
哪怕明知道他不喜欢她。
她也无法自拔地对他产生了依赖。
她开始频繁地示弱、卖惨、讨好。
以为凭借着这点怜悯,沈知砚迟早有一天会爱上她,心疼她所遭遇的一切。
可她错了。
错得离谱。
喜欢与不喜欢的界限,沈知砚一直分得很清楚。
当有人在认亲宴上再次问出婚约算谁的时,沈知砚同样说出了那句话——
“我想,我有能力自由支配我的婚姻。”
沈知砚谁也没选。
无论是真千金还是假千金,他谁也不喜欢。
因为沈知砚只喜欢陆商泠。
可梦里没有陆商泠,原本定下的认亲宴也一波三折,足足拖了两个月才举办。
在梦里,她与假千金争风吃醋,各种算计。
梦里的她从不表露出强势的一面,只一味地忍受加卖惨。
虽然吃了很多苦头,但最后也成功让陆父陆母对假千金彻底寒心,狠心将她赶了出去。
没了假千金,沈知砚的身边只有她能够接近。
可沈知砚就像一方沉静的砚台,明明温润有礼,却始终叫人看不透。
一年两年过去,陆向雪陪在沈知砚身边足足五年。
沈知砚始终没有对她动过心。
甚至,毫不动摇。
他们之间只存在泾渭分明的上下级关系。
而沈家也没有劝说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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