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潜力的界限。"
"答案总是在混沌中幽暗地闪烁。"
"我应该创造的,是连我也无法控制的混沌!"
对羂索而言,这场跨越千年的布局,本质上是一场突破现有世界规则的趣味实验。
为此,他连死都不怕。
甚至他早已设下了后手。
即便自身死亡,计划也会通过预设的规则持续推进。
而眼下这个时代恰逢天元即将同化的关键节点。
只要能让天元无法完成同化转而进入"进化"状态,他就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目的!
羂索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公寓的窗边。
夜幕下的东京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禅院朔。"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六眼、十影、星浆体、天与咒缚……这一代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都被你搅和到一起了。"
"说实话,我这一千年还真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变数。"
对于禅院朔这样恐怖的、随时可能导致自己计划全面崩盘的存在,羂索抱着一千分的尊重。
而尊重一个强者的最好方式,就是用最缜密的陷阱、最决绝的手段送他一场体面的葬礼!
"狱门疆的封印条件是脑内时间的流逝……只要你在那4米内待满1分钟,就再也没人能救你出来了。"
“等你进入狱门僵,茫茫的太平洋海底将是你最后的归宿!”
"禁魔之域、不动如山、内格尔、狱门疆。"
"四重保险,环环相扣!"
羂索转过身从怀中取出那枚方方正正的狱门疆。
"五条悟也好,夏油杰也罢……"
他凝视着狱门疆,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等你这最后的阻碍消失,这个世界就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进化了。"
夜色渐深。
公寓的灯熄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一双冷酷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禅院朔……"
"让我们,在东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