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门,贺铮反手把门闩插上。
他把背篓卸在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动作麻利地翻出家里的杀猪刀。
烧水、退毛、开膛破肚。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姜蜜都插不上手。
那结实的小臂肌肉随着动作鼓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古铜色的胸膛上。
姜蜜站在旁边看直了眼。
这刀工,这准头,要说他以前没干过这营生,打死她都不信。
贺铮切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后座肉,足足有两三斤重。
“拿去灶房炒了。”贺铮把肉递给姜蜜,“多放点盐。”
姜蜜接过来,嘟囔了一句:“你这是打算把剩下的全腌了?天这么热,腌了也放不住几天啊。”
贺铮低头清洗着猪大肠,头都没抬,“坏不了,你别操心。”
姜蜜讨了个没趣,转身进了灶房。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肥肉??出金黄的猪油,滋啦啦的香气瞬间飘满整个灶房。再配上新摘的灰蘑菇和一把野山椒,大火猛炒。
那香味,直勾勾地往人天灵盖上钻。
没多会儿,两大碗米汤,配着一大盆油滋滋的小炒肉端上了堂屋的破木桌。
姜蜜饿极了,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真香啊,这纯正的走地野猪肉,肥而不腻,咬一口满嘴爆油。
贺铮坐在对面,吃相粗犷。一口肉混着半碗米汤,几下就下了肚。
“慢点吃,锅里还有。”姜蜜拿筷子戳了戳碗底,“老公,这肉好吃吧?”
贺铮动作一顿,没吭声。
“这野猪是咱俩一起遇上的,算不算夫妻共同财产?”
姜蜜笑眯眯地托着下巴,“你打猎这么厉害,以后天天打肉给我吃好不好?”
贺铮放下空碗,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少惦记后山。下次再乱跑,遇上大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说罢,他起身收拾碗筷。
姜蜜撇撇嘴。这男人嘴怎么就这么硬呢?
吃完饭,贺铮去院子里把剩下的猪肉分成几大块,拿干净的芭蕉叶裹好,用井水镇在木盆里。
下午他没去上工,他就在院子里劈柴。
大队长罗百旺批了半天假,让他在家里跟姜蜜好好沟通沟通,别再动不动的提离婚,他遭不住他家那口子的轰炸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村里各家各户的油灯陆陆续续亮起,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贺铮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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