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只有这个问题？”
“嗯？不然呢？我应该问什么？”苏芜好笑地看着孙秘书。
孙秘书失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抱歉，是我想错了。我喜欢的人……他很优秀，我们两个现在也在一起，所以。”
“懂了。”苏芜捧着手里的咖啡杯，想到了盛萧然，心脏微微地有些抽疼。
“还有其他要问的吗？”孙秘书给出了最后的一次机会来。
虽然苏家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但是……这几天查了查，发现发生在苏芜身上的事情很多。从个人情感上来说，他有些心疼她。
苏芜虽然是韩恕介绍来的，从来都没有给他找过麻烦，派发下去的工作，也永远都尽职尽责的完成。
在能力范围内，不影响他的情况下，帮她一把，对孙秘书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你们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苏芜咬了咬唇，她的眉心轻轻地皱着，眉宇之间团着一股疑惑。
孙秘书再次一怔，好笑地看着苏芜，尤其是她目前这幅呆呆傻傻的样子，没忍住，抬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轻声说：“小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只问这个问题？”
他这样说，苏芜大概就明白了几分，轻轻地笑了一下，敛去了眼底的苦意：“不用，老大，你能透露给我的事情，也许我查查就能够查出来了。为了这点事情，给你惹上了麻烦，实在是不必要。”
“嗯……也是。”孙秘书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担心会被苏芜给牵连。
但是没有想到，苏芜的这一番心迹，却让他觉得，自己多少功利了些。
“说说……你们之间的相处吧。”苏芜抿了一口咖啡，动作多少有些……似乎而非的掩饰，她的面颊微红，眼底带着几分向往。
孙秘书忍不住地又开始有些担心了，这个小孩真的是……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人看透了，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孙秘书忍不住地又摸了一根烟出来。
苏芜发现了，他的烟瘾不重，每次都只是叼着，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宿敌。”孙秘书说道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地笑了一下，眼底装着浓浓的暖意，“互相都看不起对方，当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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