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去大半麻烦。
张奎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
他看着沈威神情数次变化,只安静等着,直到沈威重新抬头看向自己,才主动开口。
“沈帅不必问我这道旨意从何而来,因为末将也不知道。”
张奎苦笑一声:“昨夜王旨抵达渑池时,末将甚至还不知道沈帅已经离开西岐,看到镇国大元帅四字,我与内子对着那枚王印验了三遍,才敢确定不是有人假传王命。”
说到这里,他拱手道:“末将所知只有这些,至于朝歌为何如此笃定,又为何直接将渑池交到沈帅手中,恐怕只能等日后见到大王,沈帅亲自去问了。”
沈威盯着张奎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将密令慢慢收起,随后问了个无关的问题:“大商社稷已有崩塌之势,张将军是能人,难道看不出来吗?为何又要死守渑池?”
沈威语气平静,可这句话落下之后,院中气氛却明显沉了几分。
高兰英下意识看向丈夫。
张奎脸上的苦笑缓缓收敛,神色一点点肃然起来。
他没有说什么忠君报国,马革裹尸的豪言壮语,只沉默片刻,才看着沈威沉声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末将生在大商,长在大商,祖祖辈辈皆受这片土地养育,没有大商社稷,何来天下黎民生息,又何来我张家列祖列宗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