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也就是发酵酒。
度数低不说,味道还浑。
有些军中的劣酒更是酸涩得厉害,喝着跟馊水差不了多少。
偏偏沈威又好这一口。
以前是没办法,行军打仗本就粮食紧缺,不可能有多余的给他去研究什么蒸馏法,酿酒术之类的……。
现在酿酒术都送到手上了,再继续喝那些东西,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土豆正好能酿酒。
而且眼前足足一万公斤。
拿一部分出来折腾,根本不影响后续扩种。
沈威看着那一堆种薯,越看越顺眼。
“等农部那边开始下种以后,再叫人给本帅收拾几口大缸出来。”
亲兵一怔:“大帅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沈威随口道:“酿酒。”
亲兵愣了好一会。
他看了看手里的土豆,又看了看满屋子堆成小山的土豆,实在想不明白这种泥地里刨出来一样的东西怎么还能变成酒。
沈威却已经有些期待了。
这破地方的酒,他确实快喝够了。
亲兵刚转身,沈威神色忽然一动。
他感应到了什么。
神识瞬间越过总兵府,向渑池城外铺开。
官道尽头,一支规模庞大的商军正在缓缓接近。
军旗破损不少,甲士身上也多有血迹,但气势如虹,应该不是战损,而是敌人鲜血溅射。
最前方正是张奎。
……
而就在张奎踏入渑池阵势笼罩范围的一瞬间,他怀中那块都天令忽然自行震动。
张奎脸色微变,下意识伸手入怀。
还没等他将令牌取出,那块通体漆黑的墨玉便自行化作一道赤黑流光,直接没入脚下大地。
“这队伍离开游魂关后一路西行。伤兵拖慢了脚程,中途又停了几次,直到后半夜,前方才见到渑池城头的灯火。”
张奎抬手想抓,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沈威当时交代过,这块令牌和渑池地下的东西连着。
打完仗以后,一定得把它带回去。
眼下令牌自己钻进地里,张奎索性没再伸手。
他往旁边让开两步,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
渑池总兵府里,沈威手里的茶刚端到一半,桌案下忽然传来轻震。他当即站起身。
地下十二处阵位同时有了反应。
这回的动静比前几次都大,连屋里的杯盏都在轻响。
紧跟着,十二处地脉节点一起往回抽煞气。
轰!
都天令从临潼关带回来的兵煞、血气、死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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