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意思?让自家老婆子上门打秋风的!
他要是不来,明儿我就开祠堂,将他们一家子这不仁不义的东西,逐出墨家族谱,逐出墨家村,我看到墨老二将来还如何科考?”
墨老太和柳氏一听族长这话,也知道族长动了,大怒了。
墨老太周氏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族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虽然分了家断了亲,但我养了他那么多年,他给我点猪肉怎么了?这怎么能叫打秋风呢?他是我儿子,孝敬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墨如风一听这话也气笑了:“不好意思,墨夫人,你要是不懂这段亲的含义,可以去问问你的好儿子墨崇文。
断亲,断亲就是断了这血脉亲情。你们当初是捡了我,收养了我,但自从墨崇文出生以后,我4岁便开始随爹下地耕种。
后来墨崇文上了学堂,我还得背着他上下学,地里的活还不能耽误。
直到后来我到了成亲的年纪,你们也始终没有要给我张罗过亲事,还是我机缘巧合,在路边救了柔娘。
姑娘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嫁了给我,她嫁给我了之后没日没夜的绣花。加上我每日上工的钱,全都上交了,锦怀如今都已经18了。
这么多年墨家的家底,还有墨崇文的束脩吃穿用度,田里地里的活哪一样,不是我们墨家大房在操持。
这么多年,早就还了你那几年的养育之恩了,今日的猪肉是断不会给你们的,我还要指着这些猪肉,救我女儿的命!
就算闹到官府,我们也有分家断亲的文书,诸位乡亲可以作证,从来没有断亲之后,还要孝敬之前爹娘的例子!”
孙雪柔听了墨如风的话,也挺直了腰杆:“柳氏,我从前看在我家夫君的面子上,百般容忍,你对我的孩子非打即骂,也是看在你是孩子二婶,是长辈的份上。
如今我们早已断亲分家,桥归桥,路归路,往后只能是老死不相往来,就算以后你们家有泼天富贵,我们也绝不沾边。
我们家的人,就算饿死也不去,你老墨家门口要饭,你今日敢当着我的面,动我的孩子试试。
今日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分毫,我不介意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泼妇!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命!
谁敢动我的孩子,我就和谁拼命,反正我是烂命一条,你们要是想死!就试试!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俩垫背。”
墨如风父子三人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