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闻不出香臭。
幸好后来眼睛治好了,连鼻子都好了。你也不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男人,银子掉了,弯腰捡都费劲!
肥头大耳,膀大腰圆的,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也只有你,把她当成个宝贝!
我丢掉的垃圾,你喜欢收着就好!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侍郎。
还靠着前妻的嫁妆来充门面,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图他肚子大,还是图他那满身肥肉!就他现在的体型,想必在床上也满足不了你吧?唉,想想真可怜,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不得不说,楼金雀也长了一张毒舌,三言两语,把王文远和柳清霜二人,说的一文不值。
王文文恼羞成怒:“你这个妒妇,当年若不是你嫉妒我宠着清霜,非要和离,还非要带着我的女儿,柔儿怎么会跌落悬崖,下落不明!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呸!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心里没有一点逼数吗?就他那儿子,不学无术流连花楼,你居然想把我的柔儿嫁给她儿子。
我不同意,你便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放他进内院,意图毁了柔儿的清白,还想生米做成熟饭!
你既然为了一个外人的儿子,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老娘不休了你,难道还留着你过年吗?
柔儿就算是死,也比嫁给她那个畜生儿子强!你还好意思把柔儿的事,怪到我身上?
那些杀手,不是你花钱找来的?若不是他们穷追不舍,我的柔儿如何会跳崖以全清白!?
滚,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再不滚,再敢多说一个字,恶心老娘,老娘就把这些丝线,通通扔出窗外去!
永远也别到想得到双面绣!看你们到时候拿什么东西,去永安公主跟前献殷勤!”
王文远和柳清霜看着现在双眼发红,几近发狂的楼金雀,连忙放下手中的丝线,二人匆匆离去,果真一个字,废话都不敢说。
不一会一个婆子过来给她送饭。
那人拿着饭,进到地牢里,看着楼金雀牢里放着的丝线。
心疼的开口:“小姐,是老奴没用,让你在这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他们是不是又来逼你,交出双面绣的针法了?”
楼金雀摆了摆手:“这十几年我早都习惯了,每隔两个月总要来一次,我都怀疑他们两个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每次来我跟前耀武扬威,走的时候都被我骂的狗血淋头,其实,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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