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说不上来。
墨君越干咳两声:“我这不是想着送佛送到西嘛,何况那一家老弱妇孺的!难免多关心一些!”
“父亲说的是!长柳,还不赶紧扶父亲去后面梳洗一番!”
那名叫长柳的随从,闻言连忙上前,扶着墨君悦去洗漱了!
墨云逸看着墨君悦走出大厅,直到看不见身影之后,状似无意的开口:“娘,你说父亲救火的那家人,是不是就是被雷劈的那户?
我刚听奶娘说,被雷劈的不是夫妇俩吗?为何父亲说着火的那家,都是老弱妇孺?难道被雷劈的和着火的不是同一家?”
楚香芸听了这话,眉头皱了皱,但是没有说话。
楚香芸虽然从小受父兄疼爱长大,父亲也没有妾室,通房之类的,从小被养的心思单纯,但并不代表她是个傻白甜。
母亲时常教导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以,心思单纯,但绝不能蠢到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所以后宅那些阴私腌臜之事,母亲也请了嬷嬷教导与她,让她学着如何分辨是非?以便她日后嫁到人家,作为当家主母,难辨是非!
所以说楚香芸是单纯,并不是蠢笨,更不是笨!不然怎么生的出墨云逸,这样的儿子来!
墨云逸看着自家娘亲,沉默不语言,神有些微动,知道自己的话,母亲上了心,也没再多言。
他只是适当的提醒母亲,自己的这个渣爹不是什么好人,怀疑的种子反正种下了,就等着母亲自己慢慢发现!
先过渡一下,到时候自己再将妹妹被调包的事情告诉她,应该能对自己这个渣男彻底死心。
母亲还年轻,只有离开这个渣男,离开墨家,才能重获新生!
墨云逸挥了挥手,原本大厅中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部退了出去。
墨云逸看向府医:“楚爷爷,您刚刚给我爹把了脉,我看您神情有异,是我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楚忠看向楚香芸又看了看墨云逸,欲言又止!
楚香芸抬头,深吸一口气:“大小姐,少爷,我刚给相爷把脉,发现相爷不知是不是房事过于频繁,竟有弱精之症的症状……”
楚香芸听了楚忠这话,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帕子。
墨云逸见状,连忙倒了一杯茶:“娘,先喝杯茶,冷静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儿子呢!”
墨云逸说完转头看向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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