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一张好弓要选木、制弦,还要配箭,价格不会低。
如今不知镇上的行情,暂时只能先去问问,若实在买不起,便先练石子。
钱得花在刀刃上,刀也得买到刀刃上。
顾凡停下敲击炕沿的手,闭上眼睛。
翌日天刚亮,他便起身生火,先熬了一锅稠粥,又温好晚晚要吃的米糊。
顾初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哥,你要去镇上了?”
“嗯,公猪得趁新鲜卖掉。”
顾凡将米糊和粥分别放好,又检查了一遍门闩。
“粥留在锅里,中午你热一下再吃。晚晚若饿了,还是一点点喂。有人来就把门闩好,不管是谁,都不许开门。”
顾初听出他语气严肃,困意立刻散了。
“山林叔和春娘婶也不开吗?”
“今日都不开。”
老宅昨日刚吃了亏,未必敢明着闹事,却不能不防。顾凡不在家,顾初只要不开门,旁人便拿他们没办法。
顾初抱过炕边的木棍,正色道:“我记住了,有人敲门,我就装作家里没人。若是踹门,我便大声喊山林叔。”
“聪明。”
顾凡摸了摸他的脑袋,又低头碰了碰晚晚的小脸。
晚晚昨夜吃得安稳,此刻呼吸均匀,脸颊已经不像刚出生时那般灰白。
一切就绪,这才出了院门,将门从外面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