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拴着一头牛呢!”
“好家伙,这马看着可不便宜。凡哥儿,你把那头黑熊卖了?”
“卖了。”
一个妇人围着马车看了两眼,目光又落在那头四肢粗壮的黄牛身上,忍不住问道:“这马车和牛都是你刚买的?得花不少银子吧?”
顾凡没有报出实数,只沉静道:“往后要进山、拉东西,家里也要买田,马车和耕牛都用得上。”
“酒楼按整头收了黑熊,价钱还算公道,买下这些以后,剩下的银钱只够盖几间房。”
村民们听见这话,眼里的羡慕顿时压也压不住。
村里不少人家忙活一辈子,也未必买得起一匹马。
黄牛同样是庄户人家的命根子,谁家有一头正值壮年的耕牛,春耕秋收时不仅能省下大量力气,闲时替别人犁田,还能挣回不少粮食和铜钱。
如今顾凡一次便买回了马车和黄牛,甚至还准备盖砖瓦房。这样的家底,已经比村里大多数人家都要厚实。
“到底是黑熊,卖一头便把马车、耕牛和房子都置办起来了,往后初哥儿和晚晚可有好日子过了。”
“有了马车,凡哥儿以后进镇方便,山里的东西拉出去也省力。”
“这头牛看着就壮,等再买上几亩田,承山这一房的家业可算是彻底立起来了。”
“凡哥儿有本事,挣了银子又不乱花。马车能拉货,黄牛能犁田,这可是好买卖。”
也有人盯着那匹青黑大马和壮年黄牛,眼底泛酸,心里暗自盘算顾凡究竟卖了多少银子,却不敢当面说什么。
黑熊脖子上那道刀口还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顾凡看着瘦,手里的刀快的很。
顾凡简单应了两句,牵着马车经过村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顾大山拄着拐杖站在老槐树下,脸上的皱纹皱得很深,目光黏在马车和黄牛身上。
那匹青黑大马肩高背宽,拉着的车架也是现成的。后面的黄牛正值壮年,筋骨结实,怎么看都不是便宜货。
顾大山活了大半辈子,自然知道这些牲口值多少银子。
马车加上黄牛,少说也得近百两。
可顾凡不仅一次拿出了这么多银子,听方才的议论,居然还准备盖砖瓦房、置办田地。
顾大山顿时在心里滴血,震惊、眼红、不甘和懊悔混在一起,连握着拐杖的手都微微发颤。
如果没有断亲,这匹马、这辆车,还有那头黄牛,都是老顾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