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鹿的听觉和嗅觉极其敏锐,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逃走,上了年纪的老山鹿尤其难缠。
不过这里临近人类活动区域,真正谨慎的老山鹿很少涉足,留下脚印的,多半是一头胆子较大的成年鹿。
顾凡靠着树干耐心等待,饿了便吃几口粗粮饼,渴了只抿一点水,始终没有下树走动。
山里从不白送活路,想从猛兽嘴边拿走吃食,就得比它们更稳、更狠。
约莫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渐偏西,对面灌木终于轻轻晃动。
一头雄壮的成年山鹿走出林间,头顶鹿角分叉,四肢修长有力,果然正值壮年。
山鹿没有立即靠近水潭,而是在外围来回嗅闻,耳朵不停转动,显然闻到了顾凡残留的气味。
顾凡收敛呼吸,握着石子的右手停在膝前。
山鹿几次抬脚,又重新收回,直到林中始终没有异常,它才放松少许,缓缓走到潭边低头饮水。
就是现在。
顾凡从粗枝上一跃而下,落地前借着前冲之势将手中石子全力掷出。
山鹿猛然抬头,转身欲逃。
石子已经到了。
砰的一声闷响,石子精准砸中山鹿侧脑,鹿骨当场碎裂,雄壮的身体重重倒在潭边,再无动静。
顾凡快步上前确认山鹿断气,从空间取出木盆,用直刀划开鹿喉,将尚且温热的鹿血一滴不漏地接入盆中。
待鲜血放净,他将木盆和山鹿一并收入空间,清理掉潭边明显的人为痕迹,随即转身下山。
赶到村外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路上不见行人,只有零星几户亮着灯火。
顾凡走进一片无人的树林,将打到的野兔和野鸡取了出来,山鹿自然要放在空间里,财不露白他自然懂。
来到自家院门前,他腾出一只手,抬手敲响木门。
“顾初,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