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都有人抢着干。咱家不但给二十文,还包两顿饭,如今又买这么多肉,别人盖房是不是都没有咱家费钱?”
顾凡脚步未停,轻声道:“别人如何盖是别人的事,咱们既然给了工钱,便要让人吃饱。人吃不饱,地基夯得不实,将来塌的是咱家的屋。”
顾初一听关系到新房,立刻闭上嘴,还腾出一只手推了推粮袋,免得袋角蹭上院墙。
直到车上的粮食,猪肉和油盐都被卸下,他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放着几身成衣与成匹布料。
顾初先看见自己的新衣,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随后在衣襟上擦了擦手指,才轻轻摸了摸衣料。
“哥,我的旧衣还能穿,你又乱花钱。”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在新衣上来回摩挲,半点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顾凡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没有拆穿:“旧衣留着干活时穿,新衣以后去学堂穿。”
顾初的手当即僵住,默默把新衣放回原处,闷闷不乐道:“我就知道,这衣裳不是白买的。”
顾凡没理会他的抱怨,又取出一匹柔软细布,放到晚晚身边比了比。
顾初原本还在为学堂发愁,看见给妹妹准备的细布,立刻凑过来捏了捏,确认布料柔软,不会磨着晚晚,紧绷的小脸终于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