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抱着晚晚走到木桩前,仰头看了看正中圆心的箭,忍不住嘀咕:“大嫂教哥哥射箭,哥哥以后岂不是连最后一样不会的东西也没了?”
顾凡重新搭箭,平静道:“你若太闲,明日便送你去学堂。”
顾初立即抱着晚晚退回门槛,低头哄妹妹:“晚晚乖,咱们不打扰哥哥丢人。”
顾凡拉弦的动作一顿,阿烟抿唇忍住笑意,走到他身侧,轻轻托高他的手肘。
“夫君不要听顾初胡说,夫君第一次练便能射到木桩,已经很厉害了。”
顾初抬起脸正想反驳,却见顾凡的嘴角已经悄悄扬起,懂事地闭上了嘴。
阿烟确实会教,让顾凡放松肩膀,稳住呼吸,再凭感觉调整箭杆的位置。
顾凡依言练了十余箭,虽然还不能次次命中圆心,至少已经不会脱靶。
最后一支箭离弦,稳稳钉在圆圈之内。
阿烟立刻把温水递过去,眉眼弯弯道:“夫君学得真快,阿烟只说一次,夫君便会了。”
顾凡接过水碗喝了一口,明知她这句话里带着哄人的意思,唇角却始终压不下去。
顾初看得直摇头,自家哥哥能算清一千多两银子的账,偏偏算不明白大嫂几句好话。
接下来的两日,顾凡白日查看宅基地,傍晚便在院外练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