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门再次开启,阿烟提着裙摆走出来,红衣映得她眉眼越发清丽。
她却像是不习惯被人注视,低着头走到顾凡面前,手指轻轻绞住衣角。
“夫君,阿烟这样好不好看?”
顾凡原本正在查看一支朱钗,听见声音抬起头,手指顿时停住。
阿烟本就常穿红衣,如今换上合身的新衣,少了几分病弱,多了几分明艳,偏偏眉眼仍旧柔软,在等他一句肯定。
掌柜娘子捂嘴笑道:“小郎君看得都忘记说话了,哪里还用问好不好看?”
顾凡回过神,耳根微热,没有说反话。
“好看。”
阿烟眉眼立即弯成月牙,提着裙摆轻轻转了一圈,又凑到他身边,软糯问道:“那夫君喜欢吗?”
“买下。”
顾凡避开她的问题,将手中的朱钗一并放在柜台上,“衣裙和这支钗,总共多少银子?”
阿烟没有追问,唇角弧度勾起,任由掌柜娘子替她把朱钗插进发间。
买完红衣,又去银楼买了小巧的长命锁,让伙计包好。
“这是给晚晚的吗?”
阿烟捧着纸包,满眼欢喜地道:“晚晚戴上一定好看。”
“她现在太小,先收着等大些再戴。”
顾凡付过银子,带阿烟去了牲口市。
晚晚刚出生不久,一直靠米糊顶着,眼下看似没有出事,是因为米糊里掺了少量灵泉水。
可灵泉水只能调养身体,不能把米糊变成奶水,长久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牲口市里正在哺乳的母羊不多,牙口好、性情温顺、奶水又足的更少。
牙人见顾凡年纪小,先牵来一头看着肥壮的母羊,张口便夸它一日能产数斤羊奶。
顾凡没有听他吹嘘,先看牙口和蹄子,又伸手摸过母羊腹侧,发现有些干瘪,直接松开绳索。
“换一头。”
牙人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道:“小郎君,这头羊只是今日还没喂饱,养两日便有奶了。”
“它产羔至少已有数月,奶水快断了。”
顾凡平静地戳破他的话,又指向母羊蹄间的旧伤,“右后蹄还有裂口,走远路容易跛,你若想按好羊的价卖,便去找不懂行的人。”
牙人见糊弄不住,只能把母羊牵回去,重新带来一头毛色灰白的母羊。
这头羊刚产羔不久,牙口整齐,蹄甲也没有病伤,虽然身形不算肥壮,奶水倒十分充足。
顾凡让牙人当场挤出半碗羊奶,确认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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