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越多,露出的破绽便越多。刀可以斩人,话也可以破局,真正站得住的从来不是谁哭得响,而是谁手中握着证据。
县尊翻过昨日录下的供词,与三人今日所言逐项核对,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昨日你们说顾时生是去劝顾凡认错,今日先说探望,后说讨钱。”
“李翠花更是当堂说出一个抢字,又拒不交代顾时生的真实目的。”
县尊冷肃道:“尔等报案寻人,本该据实陈述,却反复改口,隐瞒关键动机,又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攀咬顾凡害命,当本官的大堂是你们撒泼耍赖的地方吗?”
顾大山急忙叩头:“县尊息怒,草民只是年老糊涂,一时记不清楚。”
“一个记不清,三个都记不清?”
县尊把案卷拍在桌上,肃声道:“来人,顾大山、方氏、李翠花当堂妄言,隐瞒案情,各责十板,再行问话!”
衙役齐声应命,将三人按倒在刑凳上。方氏这才真正慌了,挣扎着哭喊自己是顾氏长辈,可木板已经重重落下。
啪!
板声在大堂中回荡,方氏第一下便叫出了声,顾大山咬紧牙关强撑,李翠花更是哭得涕泪横流。
十板不至于将人打死,但足够让三个只会撒泼攀咬的人伤筋动骨,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