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颤,抓着那颗番薯:“这东西……生长期要多久?耐不耐旱?一亩地能收多少?!”
顾凡慢条斯理地将铁锹插在泥里,从容开口:“从插秧到收获,不过三个多月。此物耐旱耐贫瘠,哪怕是沙土地、荒山坡,只要水气足够就能长。”
他转头看向目瞪狗呆的顾山林:“山林叔,架大秤!咱们当场称一亩地,让长辈们看个明白!”
“对!架大秤!快抬大秤来!”
顾山林从地上爬起来,扯着嗓门大吼,全村几十个青壮汉子如梦初醒,嗷嗷叫着冲进田里。
拔藤的拔藤,刨土的刨土,捡果实的捡果实。
村民们此刻全都红了眼,一个个捧着番薯土豆,生怕磕破了皮。
两根粗壮的杠杆架在田头,两只大柳筐装得冒尖。
“起秤——!”
四名壮汉用力但上肩膀,秤砣一路挪动,直到最外端的刻度。
负责看秤的族老揉了揉眼睛,吼得破音:“这一筐……足足一百八十斤!”
“第二筐……二百一十斤!”
“第三筐……”
随着一筐筐过秤,族老手里的炭笔,在木板上飞快划动,手腕颤动但不妨碍他写数字。
不过一亩地的收成,就在地头堆起了小山。
族老算完最后一笔,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母地……刨去泥土折损,实收四千零二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