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未免太过儿戏!”
徐茂并未理会赵泰,从袖中取出信笺,双手托举:“陛下,家兄在家书中写得真真切切。”
“六月初十,四千幽州饥民涌入青山县境,正是那十四岁的义民顾凡,自出银钱设大灶施稠粥。”
“立下以工代赈的规矩,将数千流民编入垦荒队,凿石引渠,未曾生出一桩烧杀抢掠的乱子!”
赵恒眼中泛起光彩,立刻追问:“徐中丞,信中可曾提及那水车与神粮?”
“回三殿下,信中言明,那木制水车高悬两丈,借急流自转,日夜提水入渠,河滩百亩荒地尽成沃土!”
徐茂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字字铿锵:“那唤作番薯的神粮出土之日,全村数百老农痛哭叩拜,崔知府亲手下田执秤,老臣族兄在田埂亲眼见证!”
“倘若王尚书与大殿下认定这是作假,难道那四千救活的难民也是假的?那凭空引水上山的铁证也是假的?!”
王延龄面皮抽动,强辩道:“即便安置了流民,这亩产四千斤也定是夸大其词……”
“启奏陛下!”兵部职方司郎中沈秉宽亦跨步出列,撩袍跪在徐茂身侧。
沈秉宽双手抱拳,高声奏报:“臣亦有密报!蓟州卫所传来的边防文书中提及,幽州南下的数批溃散流民,在进入青山县地界后尽数收拢安抚,青山县乃至雍州北境无一处民变发生。”
“此等功绩,若非有神粮活命,神车灌田,绝无可能在旬日之内,安定数千嗷嗷待哺的乱民!”
接连两位素日不参与党争,中立朝臣出列作证,金殿之上风向剧变。
工部尚书更是捧着水车图谱,膝行玉阶前,老泪纵横:“陛下!臣方才细细推演了这水车图谱,中轴齿轮与受水板角度,构思之精妙,实乃巧夺天工!”
“若非通晓天工算学的绝世奇才,断断画不出这等图谱!绝非乡野骗子所能伪造,此乃天降祥瑞于我大周啊!”
老天子听着台下争辩缓缓起身,走到龙案前捧起那颗赤红番薯。
老天子眼眶泛红,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百官,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大皇子与王延龄身上。
“四千零二十斤……”老天子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北境大旱,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朕夜不能寐,满朝朱紫大员拿不出救灾方略,只会在朝堂上哭穷、推诿!”
王延龄吓得伏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动。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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