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预备役,日后暗中调教操练,便是插向大周四方的耳目。
......
顾家新宅的书房。
长案之上,顾凡将宽幅熟宣抚平,提笔蘸墨。
笔尖沙沙作响。
他神色专注,墨线在纸上纵横交错,不多时勾勒出,一座座构架独特的器械。
高低错落的单双杠架,带滑槽的障碍跑道,悬挂铁钩与皮条的沙袋支架,以及数组结构复杂的定滑轮与动滑轮受力组。
房门轻响,阿烟端着托盘轻步迈入。
一袭浅鹅黄的长裙,步子落得极轻,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拂起。
走到书案旁,阿烟将百合雪梨汤搁在书案,软若无骨的身子自然倚进顾凡怀里。
仰起小脸下巴垫在顾凡肩窝处,小手抱住他的手臂,声音细软清甜:
“夫君,昨儿在荒滩站了大半日,今儿天不亮又在这儿写写画画,阿烟心疼坏了。快先把这盏雪梨汤喝了好不好嘛?”
顾凡搁下毛笔,揽了揽怀中娇妻,喝了一口甜汤:
“那三百个底子挑出来,只是第一步。荒滩上的土道跑跑耐力还成,真要练出一支能战的亲随,光靠傻跑远远不够。”
阿烟眨了眨杏眸,落在那张宣纸上。
当看清图纸上见所未见的结构时,阿烟怔了怔,小脑袋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