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恭敬,双手敛袖高举。
身后十余名,平日清高不群的教习,齐刷刷长揖及地,躬身拜倒。
门外长街上路过的士子与百姓见此情形,纷纷驻足瞪圆了眼,惊骇到无以复加。
顾凡负手任由山风卷动,平视着躬身叩拜的鸿儒教习,神色坦然。
顾凡迈步上前,双手虚抬,温声开口:“宋山长快快请起,诸位先生折煞晚辈了。”
宋修远顺势起身,目光在顾凡身上打量,神色激动抚须:
“伯爷万不可自称晚辈!天子封爵,此乃国之重典,而伯爷于青山县起出神粮,亩产数千斤,更是活人千万的大功德!”
“此等泽被苍生之壮举,足以名垂青史,老朽与诸位教习这一拜,拜的是天下黎民的活命恩人,伯爷当得起!”
身后的十几名教习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顾凡的目光满是推崇。
顾凡拱手还礼:“山长谬赞,顾凡不过是一介山野农家子,侥幸得天之幸罢了。”
“伯爷莫要自谦,快请明伦堂上座!”宋修远侧过身子,亲自在前方引路,半步不敢居前。
阿烟头戴帷帽,怀抱晚晚,跟在顾凡身侧。
晚晚在襁褓里吐着口水泡泡,小手抓着阿烟的衣襟,阿烟微微低头,宠溺的蹭了蹭小丫头。
明伦堂内四壁皆是经卷古籍,檀香幽微。
宋修远将顾凡引至正中的主位太师椅前,回身吩咐童子:
“去取老朽内室封存的极品雨前龙井,以泉水冲泡,速速端上来!”
“诺!”童子脆生应诺,快步退下。
顾凡并未托大坐上主位,退了半步,在客位坐下,阿烟则挨着他落座。
“伯爷这般年纪,却有如此沉敛心性,老朽佩服。”
宋修远见状,眼底赞赏愈浓,抚须笑道:“不知伯爷今日移步书院,可有何事?”
顾凡接过童子呈上来的茶盏,撇了撇浮沫,轻抿一口:
“山长误会了,朝廷政务自有县尊操持,顾凡今日进城采买家常杂物,顺道前来看看求学的二弟,并未有公事惊扰。”
宋修远闻言一怔,随即朗声大笑:“原来是为了令弟而来!”
“令弟顾初入我书院虽只数月,却天资聪颖,沉稳笃实,老朽对他也甚是喜欢。”
“二弟年幼,初来县城求学,劳烦山长与诸位先生平日多多看顾。”顾凡搁下茶盏,态度恳切。
阿烟在帷帽下抿唇,小手悄悄拉了拉顾凡的袖袍,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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