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每年上报朝廷的病死、残废战马文书!”
李德成眼中闪过赞许,总算没再骂他蠢货。
“不错。西北苦寒,战马每年冻死、战损、退役皆有定额,户部转运司每年勘验注销一批‘废马’名册。”
李德成提起毛笔,迅速写下密语,笔锋苍劲有力。
“你速将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尽数写明在信里,就说是我的严令,李家是该搏一搏出身了。”
李德成一边落笔,一边沉声叮嘱:“让有为在户部盯住转运司的公文,若是有西北发往蓟州,
青山县一带的废马文书,或是关卡放行的批文,让他动用职权,暗中将此事全数抹平!”
李德成写完,拿起李家家主私印,盖在油皮纸上。
“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必须让有为抹除这批废马最终到达的目的地!
卷宗里只能写着‘沿途倒毙’或是‘就地发卖’,绝不能在公文上留下‘青山县’这三个字!”
李富贵听得心惊肉跳,连忙点头。
“这关系到李家满门性命,信件必须用密语誊抄,加密三层。”
李德成将信封递到李富贵手中,目光极其严厉。
“派你身边最忠心的家生子,备快马干粮,连夜出城奔赴京城。
沿途绝不可住大客栈,务必保密,亲手将信交到有为手里!”
李富贵双手接过密信,揣入怀中放好。
“这两件事,你亲自盯着,哪怕抹了知情人,也要保住秘密,你可明白?”
李富贵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行礼,神色间再无嬉皮笑脸。
“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