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屋子正中,再也移不开。
厅内地上,放着三十五只双耳陶坛。
哪怕封泥未开,那股醇厚浓郁的酒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直教腹中馋虫翻腾。
周平领着两名护卫肃立在旁,见顾凡进来,恭敬退后。
常公公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些酒坛,声音都在打颤:“伯爷……这……这些是?”
顾凡缓拍了拍温润陶坛,从容开口:“公公请看。这三十五坛,乃是顾某亲自看着酒坊起蒸,用头道精料封存的特酿三杯醉,市面上千金难求。”
常公公眼睛发直,不由自主往前凑了凑。
顾凡转身,神情真挚:“其中二十坛,是顾某上贡给陛下的,
陛下龙体初愈,需以此烈酒活血驱寒,每日一小盅,切不可贪杯。”
常公公连连点头:“是是是,陛下近来天天念叨这口呢!”
“另外十坛...”
顾凡语气微肃,压着声音:“是顾某私下托付公公,专程奉给内廷冯保冯大总管的。
总管大人日夜操劳陛下起居,心脉损耗极大,这十坛特酿里添了年份极足的药材,最能温补心脉。”
常公公心头剧震,看向顾凡的目光多了几分和善。
寻常外官即便想巴结冯总管,也是送金银珠玉,哪有青石伯这般送得妥帖,送得直切心坎的?
冯公公如今视这酒如命,得此十坛,不知该欢喜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