酪肉干,违令私自带重物者斩!
行军途中,擅自脱离阵列劫掠百姓者斩!走漏军机者,诛灭全族!”
“遵元帅令!”
十万控弦之士齐声怒吼,战马嘶鸣,震碎漫天飞雪。
......
数日后,大周西北边陲,贺兰山深处。
夜色深沉,寒风如刀,积雪覆盖险峻山道。
一队三十余人的大周巡哨骑兵,顶着风雪策马巡视,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踏雪声。
“这鬼天气,冻得人骨头疼。”
队正裹紧棉甲,侧头对身旁的同袍抱怨:“按说今夜该去换防了,怎的前头七号烽火台,半点灯火都没见着?”
“许是风大,值守弟兄躲在窝棚烤火吧。”身旁的士卒搓着手,随口应了一句。
话音未落,山道两侧静止的雪堆中,骤然窜出数十道身影!
是蛮夷先锋死士!
咻!咻!咻!
破空声在风雪中微不可闻,骨箭自四面八方激射而至。
三名西北军还没反应过来,重箭贯穿咽喉,闷哼声下跌落马。
“敌袭!放鸣镝!”
队正睚眦欲裂,伸手抓马鞍上的示警号箭。
一道身影踩着山岩,滑步飞掠而下,手中弯刀带起凄厉的寒光,自上而下横劈而至。
喀嚓!
队正的手臂连同马缰齐齐斩断,血水喷洒在白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