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商多年,眼睛只盯着银两。
后山那金戈气散了,酒坊的防备严了三倍。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金戈气?”李富贵眨了眨眼,缩着脖子道,“伯爷不是在练那二百私兵么?许是雪大歇了操练。”
“二百私兵歇操,何至于连巡山的猎队都不见人影?”
李德成收回视线,向村内走去:“走,去伯府探个虚实。”
两人踏入伯爵府门庭,院内的青石板打扫得干干净净。
周平一身青布长袍,腰悬腰刀,从回廊处迎了上来,抱拳施礼:
“李大人,李掌柜,二位贵客临门,小的未曾远迎,失礼了。”
李德成拱手还礼,视线落在周平的面容上:“周管事客气。
本官今日巡查四乡冬防,顺道带了些益气安神的药材,特来拜会伯爷。不知伯爷现下可在堂中?”
周平欠身致歉,语气平缓:“劳县尊挂念,我家少爷前几日,
进野熊岭督导冬狩,受了极重的风寒,旧疾发作,咳嗽不止。
大夫特意交代需静养避风,故而少爷下了令,近日闭门谢客,
在暖阁内潜心诵读圣贤书,为陛下祈福,暂不能迎候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李富贵闻言,立刻递上木盒:“既是染了风寒,更该好好调理。
这是雍州买来的老山参,周管事快快收下,给伯爷熬汤补补身子。”
周平双手接过食盒,颔首道谢,身子依然挡在过道中,半步不让。
李德成站在原地未动,双眸泛起探究之色:“伯爷抱病在身,本官身为一县父母官,
又蒙伯爷诸多照拂,连一面都见不着便折返,心下委实难安。
本官不入内室打扰,只求隔着帘子看上一眼,见伯爷安好,本官便立时告辞。”
周平面露迟疑,在门槛伫立两息,方才侧身引路:
“既然大人这般体恤,请随小的移步东跨院。切记莫要高声喧哗,惊扰了少爷静养。”
穿过两道垂花门,三人行至东暖阁回廊。
隔着棉帘与一层竹篾,暖阁内的景象隐约可见。炭盆烧得温热,
一道身影斜倚在软榻上,那人清瘦挺拔,身形骨架与顾凡毫无二致,
右手捏着一卷古籍,缓慢捻页,时不时磨着书页,左手抚着下颌,姿态悠然从容。
李德成凝目,注视着那道身影。
“咳咳!
屋内的少年似乎察觉到动静,并未抬头,只是翻过一页古籍,咳嗽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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