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赶至,厉声喝问:“领头周人的首级呢?!”
万夫长扑通一声跪倒在污血中,浑身打颤:“大汗……全全是我们白鹿部和赤狼部的战俘!穿着周人的甲,马尾绑上了荆棘!”
拓跋烈扣住缰绳,手指发出脆响。
“战俘?那真正的周人铁骑在哪?!”
“大汗,方圆五十里内……根本没有其他周人战马的踪迹!”
拓跋烈双目充血,遥遥望着正北方,脸色惨白如纸。
“该死……中计了!天狼山!王庭!”
他拔出弯刀,暴怒的咆哮:“全军调头!回防王庭!快!给老子全速赶回去!”
……
极北荒原,沼泽冻土带。
极寒冻结了泥潭,坚冰如尖刀耸立,铁蹄踩踏上去,接连发出‘吱呀’声。
行军后方,两匹战马一声嘶鸣,前蹄一软,跪在冻土上。
黑甲统领掠至顾凡马前,躬身禀报:“主子,这片冻土比生铁还硬,底下全藏着暗冰棱。
弟兄们一路疾驰,已经有三十多匹战马的蹄裂了,再跑下去,战马都得废了。”
顾凡翻身落地,蹲下身抚摸马蹄。
创口处凝结着红色冰渣,战马喷吐着白汽,四蹄微颤。
“全军止步,休整两刻钟。”
顾凡站起身,从大黑马鞍侧面取下两个皮囊。
“把水袋传下去,每匹马灌小半碗,伤处也仔细涂抹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