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基业尽毁,七十二部脊梁彻底折断,数十年内再无南顾之力!
......
营门外,号角声长短交替,呜咽着穿过青州大营。
瞭望塔巡哨搓着手,揉着眼眶往官道看,一匹马撕开晨雾,狂奔而来。
“站住!大营重地,下马验身!”哨卒扯开嗓子厉喝。
战马没有减速,直到辕门十步外,才猛勒缰绳。
灰马人立而起,马上之人翻身跃下。
一根粗木簪随意挽着长发,身上裹着布袍,腰间挂着断剑。
她抬头,眸子冷若冰霜。
当啷!
哨卒手一抖,铁胎弓掉在木板上。
“少……少主?!”
哨卒扒住栏杆,眼珠子瞪得溜圆。
“少主没死!少主活着回来了!”
另一个兵滑下木梯,扯着破锣嗓子发疯般狂吼:
“开辕门!少主回来了!”
大营,在这一嗓子下炸了锅。
巡逻的兵长矛落地不自知,裹伤的老卒推开医官,数不清的汉子冲出帐篷。
当看清辕门那道身影时,铁打的汉子当场红了眼。
“少主!”
“少主还活着!”
“天佑西北军!”
吼声震天。
数万将士单膝跪地,甲片撞击声震天。
涣散低迷的军心,瞬间成了一块铁板。
叶惊凰握着断剑,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嗓音微哑:
“弟兄们受苦了。”
“我叶惊凰,回来了。”
抬手示意全军起身,大步穿过人群,走向中军帅帐。
毡帘掀开。
诸大人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