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可一转头就看到靳川那一双猩红的眸子,顿时吓了一跳。
“神经病。”
他咒骂一声,然后灰溜溜的逃离现场。
“看不出来啊,这女人看起来正正经经的,结果玩得这么花?”
“你懂什么,这种外表清纯的女人,最浪了!表面正经,内心风骚啊!哈哈哈!”
“可惜了,她要不是有病,我倒还真舍得花点钱玩玩...”
而听着周遭的羞辱声,黄诗扶急忙捂住自己女儿的耳朵,那僵硬的娇躯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怜无助,令人心酸。
见状,那杂毛便知道自己已经把黄诗扶折磨惨了,讥笑道:“黄诗扶,你看到了吧?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是不想自讨没趣,我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给脸不要脸的好。”
“我们杂碎哥看上的娘们,就没有一个能跑得掉的!”
“今晚你要是不过去陪酒,我保管你后半辈子都过不安生!”
这杂毛摆明了一副吃定黄诗扶的样子。
而哪怕是被对方这样的羞辱、压迫,黄诗扶却依旧坚韧,不肯低头,冷声回应道:“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