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际机场的候机厅里:
“师父?您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出什么事了?”
李若甫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干涩地开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
“子敬,师父今晚……可能做了一件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