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纷飞,滑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动静。
紧接着他的左肘向后扫出,精准地磕在鹰爪功长老抓向他后脑的爪心,将那只练了三十多年的鹰爪手磕得五指同时脱臼。
那长老惨叫着收手,靳川顺势抓住他断裂的手指往下一扯,膝盖顶上他的小腹,将他整个人顶飞出去,撞倒了另一个正要扑上来的同门。
三招。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全部躺下,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
而靳川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被碰到一下。
整个采石场骤然安静了。
四派弟子们冲上去的脚步硬生生地刹停在半路,脸上的兴奋和贪婪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震惊和恐惧覆盖了。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兵器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那三个躺在碎石中的同门,一个是铁砂掌的大弟子,两个是鹰爪功的长老,在四派中都算得上是有名有姓的好手——在这个人面前却连一招都走不过。
靳川甩了甩手腕,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惊怒交加的面孔,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讽: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耳光抽在四派掌门的脸上。
熊百川面红如血,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当先一步踏出,铁掌在月光下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
这是铁砂掌练到大成之后气血贯掌的异象。
岳九鸣的十指弯曲如钩,嘴里发出尖锐的呼啸,身形如鹰隼展翅,从侧面锁定了靳川的咽喉。
白锦堂铁扇一张,扇骨弹出八根闪着蓝光的细针,针尖上淬的不知道是什么毒。
静尘师太拂尘一挥,三千银丝绷直如钢针,发出嗡的一声颤鸣。
四派弟子更是齐齐拔出兵刃,杀意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单打独斗不是对手,那就一起上。
三十多个人,刀剑拳脚毒针拂尘,总有一样能要你的命。
就在这一刻,一道粗粝的冷笑声从采石场入口处传来,在夜风中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杀意:
“你们这些杂碎,不配死在头的手里。”
所有人霍然转头。
采石场的入口处,月光勾勒出十几道沉默的剪影。
最先走出来的是樊大成,他手里握着一柄开了槽的钢刺,边走边用钢刺敲着自己的掌心,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看向四派弟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已经进了锅的螃蟹。
他身旁是严正刚,步伐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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