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瀚喝了大半杯,白浩更是豪爽,一杯红酒三口就干了,还自己拿起醒酒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素端起酒杯,用嘴唇碰了碰杯沿,然后放下,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她注意到靳川的酒没动,但她什么都没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餐桌上的气氛热络而随意。
白浩说起他最近看上了一辆限量版的跑车,白展学正在讲他年轻时跟福满楼老陈师傅他爹学做菜的老故事,白金瀚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靠在椅背上听着自己大哥吹牛。
白素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抬头看一眼靳川,又低头继续吃。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一场真正的、其乐融融的家宴。
只有白玉龙不正常。
他坐在桌尾的位置,面前盘子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手里的筷子拿起又放下,喝了好几口水,脸色白得像是刷了一层墙灰,额头上新冒出来的汗珠比刚才又密了一层。
靳川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菜,慢慢嚼着,继续等待。
与此同时,街对面那辆黑色豪车里,沈默坐在后座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屏幕上播放的是别墅内部的实时监控画面——
那个藏在吊灯底座里的高清摄像头把整个餐桌尽收眼底,画面清晰到能看见白展学嘴角沾着的酱汁。
沈默的身体前倾,右眼死死锁在屏幕上,手指痉挛般攥着座椅扶手的皮革,指甲嵌进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左眼眶的纱布今天换过了,但伤口太深,血水还是把新纱布染出了一小块淡红色。
他顾不上擦,也顾不上疼。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锁在屏幕上那个坐在白素身边的男人身上——靳川。
他看到靳川把酒杯端起来,在手心里转了半圈,低头看了一眼酒液的颜色,然后放下,没有喝。
那一刻沈默的心猛地往上提了一下,悬在嗓子眼里,但紧接着,他看到靳川夹了一片青菜慢慢嚼着,表情松弛,姿态随意,和其他人一样在听白展学讲老故事。
沈默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也许他只是不喜欢这款红酒,也许他今晚不想喝酒。
没关系,只要他还在这张桌子上,只要他还坐在白家人中间,他就跑不了。
就算他不喝酒,那些菜里也有备用的剂量,虽然起效慢一些,但一样会死人。
而且白家其他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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