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
那个女人让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这不是迟到,是故意的。
把他晾在这里,用最原始也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你不重要,你的时间不值钱,我愿意让你等多久你就得等多久。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走了。”
朱武也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又苦又涩,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劝劝,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他比谁都清楚靳川的底线在哪里——
战场上他可以为了战友等上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但在这种场合,他连一分钟的多余耐心都不会施舍给一个故意羞辱他的人。
朱武心里把那女人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但也只能在心里骂,嘴上还得憋着,然后拎起自己的包,跟在靳川身后朝门口走去。
包厢的门刚拉开,一具温软的身体迎面撞了上来。
靳川的身板硬得像一堵墙,对方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口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就是高跟鞋崴了脚的脆响。
靳川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撞上来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深V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细高跟,鞋跟细得像两根钉子。
她的五官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明艳,浓妆,红唇,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耳垂上缀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耳环,在走廊的射灯下闪得晃眼。
但她此刻的表情和“美艳”两个字搭不上边。
她捂着撞疼的鼻子,眉头拧成一个凶悍的弧度,目光从下往上扫过靳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极度不爽的东西。
然后她做了任何一个从小被宠到大的大小姐在遇到这种情况时都会做的事——扬起手,一巴掌朝靳川脸上扇过去。
靳川偏头避开。
巴掌带着风声从他耳边刮过,啪的一声打在空气里。
女人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有人敢躲她的耳光,然后更生气了,反手又是一巴掌。
靳川往后退了半步,那一掌再次落空,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衣领。
两次落空,女人的怒气值蹿到了顶点。
她把手里那个爱马仕铂金包往地上一摔,踩着高跟鞋就朝靳川扑过来,指甲又长又尖,直往他脸上招呼,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尖细而急促,像是气到了极点反而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只剩下“你敢躲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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