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骑在皇甫红竹腿上,小胖手举着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往皇甫嘴里塞,嘴里奶声奶气地喊着“干妈吃干妈吃”。
靳川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刚脱下来的外套,看着这一幕,脑子有三秒钟的短路。
皇甫红竹——此刻正让一个五岁的小丫头骑在自己腿上,嘴角还沾着葡萄汁,笑得眼角都起了细纹。
黄诗扶——那个一个人把瑶瑶拉扯大、温婉安静得像是江南三月的细雨的女人,此刻随手递给皇甫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了无数遍。
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还有——瑶瑶什么时候认了皇甫当干妈?
“愣在那儿干什么?”
母亲靳玫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看到靳川杵在门口像根电线杆子,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还不快进来帮忙端菜!”
黄诗扶和皇甫红竹同时转过头来看他。
黄诗扶抿嘴一笑,放下葡萄站起来,说“我去盛汤”。
皇甫红竹把瑶瑶从腿上抱下来,理了理被小丫头蹭乱的衣襟,也站起来,说“我去拿碗筷”。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厨房,留下靳川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沙发上还在舔手指的瑶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想明白,一只熟悉的手已经精准地揪住了他的左耳,力道刁钻,虎口卡在耳廓软骨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拧就让他整个人被迫弯下了腰。
“妈——疼疼疼——”
“疼?你还知道疼?”靳玫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客厅里拽,声音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宠溺,
“你说你个臭小子,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命怎么这么好!”
她朝厨房努了努下巴,压低声音但语气愈发激动,“小黄多好的姑娘,贤惠、温柔、会疼人,还带了个这么乖的闺女!还有小皇甫——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这姑娘要是能当我儿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你看看人家,长得多俊,气质多好,还认了瑶瑶当干妈!这样的好姑娘,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结果现在两个都围着你转——你说你是不是走了狗屎运?”
“妈,你这都哪跟哪啊——”靳川歪着脖子,想辩解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瑶瑶从沙发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靳川面前,仰着脸看着他被揪得通红的耳朵,小手捂着嘴咯咯直笑。
“粑粑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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