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位是不打算帮了?”曹万钧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温九山停下捻佛珠的动作,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是不帮,是不能帮。你和血十字的事,我们还没问呢。”
曹万钧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开来,阴冷而诡异。
“二位,”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刀刃上,但笑意底下透着的那股寒意,让温九山捻佛珠的手指停住了,让秦百川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你们是不是觉得,金乌山没了四大长老,没了少主,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他缓缓抬起头,盯着两人的眼睛,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你们觉得我没有把握扳倒靳川,会把三山掌门都请过来?你们以为我只是要你们帮忙?”
他摇了摇头,笑出声来,笑声尖锐而渗人,“今天请二位来,不是商量,是通知。”
温九山眉头一皱,秦百川霍然坐直了身体。
曹万钧退后一步,对着侧门的方向,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得像一个侍奉师长的小学生:
“师尊。”
侧门被推开,一个老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