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靳川——那个灭了四大门派、砍了曹渊脑袋、杀了桥本家祖孙三代的靳川。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他父亲马国良前几天还在饭桌上提过,说孔家那边传话来,让马家盯紧靳川的动向,有机会就使点绊子,最好能做掉他。
他当时喝多了还拍着胸脯说要亲自收拾这个姓靳的,现在他只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但他的嘴比脑子快,尤其是在女人面前丢面子的时候。
他后退两步退到包间门口,确保自己随时能跑,然后脸上重新挤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哦——你就是靳川啊。行,你厉害,我打不过你。不过你也别得意——半个月,你就只剩半个月了,金乌山的宗师会收拾你。半个月后,我看你怎么死!”
靳川没有生气。他看着马少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好笑:“我的半个月后再说。你的话——你恐怕只有一天了。”
马少明愣了一瞬,然后嗤笑出声,笑声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嘲讽:“一天?你有病吧!我身体健康得很,一年都不会死!你个短命鬼,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说完他不敢再多留,转身踢开包间的门,带着那几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保镖灰溜溜地走了,连那个女人都忘了带上。
姬小野看着那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然后转过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盯着靳川:“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脾气好?
靳川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跟死人置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