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猎猎狂舞。
曹万钧站在李沧溟身侧,垂手侍立,看向靳川的目光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儿子死了,四大长老现在还在山下医院里躺着,金乌山百年基业被这个人一脚踩碎了大半,而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好像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饭局。
曹万钧咬的牙咯咯作响,压低声音对李沧溟说了一句:“师尊,就是他,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李沧溟没有回应,只是从太师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慢悠悠的,像是一个普通八旬老人在晨练。
但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演武场上的空气骤然变了。
原本呼啸的海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旗帜不再翻卷,落叶不再飞舞,尘埃在半空中悬停,像是时间本身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山顶陷入一种诡异的、近乎真空的安静。
宗师之势,未出手,已先夺人。
与此同时,山脚下。
红杉保安部的车队已经封锁了所有通往金乌山的道路。
四辆装甲运兵车横向停在山道入口处,车身侧面喷着红杉保安部的黑色徽标,车顶上架着非杀伤性防暴网发射器。
樊大成靠在一辆装甲车旁边,钢刺插在腰间的战术背心上,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对着山道方向看了又看,嘴里嚼着槟榔,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严正刚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面沉如水,钢刺横在膝头,被他用磨刀石磨了整整一个早上,刀刃上能照出人影。
阿大七人呈战术散兵队形分布在封锁线上,每个人都在反复检查自己的装备——防弹背心、标记弹、战术匕首,一样一样地摸过去。
老瞎、瘸子、聋子、独臂四个沉默的身影守在封锁线最外侧的四个点上,老瞎的耳朵微微侧向山道方向,瘸子的合金义肢踩在碎石地面上,聋子一言不发地擦拭着手中的短刀,独臂把大砍刀的刀柄握得发热。
八极门和劈挂门的几十名弟子在李若甫和柳伯安的带领下守住了西侧的辅道。
李若甫的胸口还缠着绷带,柳伯安断掉的锁骨还没完全愈合,竹杖夹在腋下,两个老掌门各自靠着石壁,目光时不时地往山顶方向瞟一眼。
他们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在等同一个声音——山顶正殿的钟声。
钟声不响,战斗不止。
樊大成把槟榔渣吐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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