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靳川把矿泉水瓶放在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看完了一场无聊的电视节目。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走上擂台,路过独臂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擂台中央,转过身,面对着岛国阵营的观战席。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从桥本雄一郎脸上扫到山本常秀,扫到宫城政宗,扫到长谷川玄,扫过那一排面色铁青的流派弟子,最后落回桥本雄一郎脸上。
“一个一个来,太慢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整个厂房,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锋划过冰面,
“你手下还有多少高手?一起上。”
整个厂房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华夏武者那边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欢呼,有人甚至激动得把外套撕了。
岛国阵营那边,所有流派弟子的脸色在同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把岛国三大宗师和他们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碾。
桥本雄一郎死死盯着靳川,右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嘴角却慢慢浮起一个冰冷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靳川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三大宗师加上十几个流派精锐。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
他微微抬起手,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
山本常秀、宫城政宗、长谷川玄同时站起来,太刀出鞘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
三人身后十几名流派精锐弟子也纷纷拔刀,一时间厂房里全是刀刃摩擦刀鞘的金属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