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面前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张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脸。
“去地下,跟你父亲好好学学怎么下跪。”
靳川的话音落下,一脚踢在桥本的头颅上,颈骨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桥本雄一郎的头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然后整个人轰然倒地,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孔令昌趁乱想从后门溜走,刚跑出去三步就被一道黑影迎面踹了回来。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脚踩在孔令昌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孔令昌的脸贴着地面,浑身剧烈地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疯狂地磕头求饶:
“靳先生!靳先生饶命!都是桥本逼我的!都是岛国人逼我的!我对不起您!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有孔家隐藏资产的情报,我全都交代,全都给您——”
靳川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平静的弧度。
像是在看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蟑螂。
“放心。在供出孔家所有残余势力之前,你死不了。”
他对朱武抬了抬下巴,
“老朱,带走。让他把孔家最后那点家底全部交代清楚。一个字都不许漏。”
朱武应了一声,两个士兵上前架起孔令昌。
孔令昌被拖走的时候涕泪横流地嘶喊着:“谢谢靳先生!谢谢靳先生不杀之恩!我一定全交代!一个字都不漏!”
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厂房外的夜色中。
厂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华夏武者阵营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欢呼声。
洪拳老武师激动得浑身发抖,嘶哑地喊着“华夏武道不灭”,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反复回荡。
温九山捻着佛珠长舒了一口气,秦百川用力拍着李若甫的肩膀哈哈大笑。严正刚和樊大成也终于露出了笑意,阿大七人组从天窗上跳下来,走到擂台前。
“还有一个逃了。”严正刚走到擂台边,压低声音说,“长谷川玄,趁乱从侧门溜了。”
靳川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岛国武士尸体,又看了一眼厂房侧门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铁门,接过瘸子递过来的毛巾慢慢擦着手上的血,嘴角浮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并不意外,长谷川玄是三大宗师里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冷静的人,在混战最后危急关头,他第一个跳下了擂台,在桥本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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