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瑶瑶的小手刚好碰到她的脸颊。
她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声音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是,阿姨也是来抓坏人的。”
伊莲娜抱着瑶瑶上了专车,车很快行驶,离开了花子街!
而后面车上,安德烈几人还在讨论着刚才遇到的那些高手。
山姆的声音充满了忌惮:“最瘆人的是那个瘸子,他刚才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后就不看了。他不是没发现我们,他是判断出我们没威胁之后懒得再看。我在坎大哈见过一个干了二十年侦察兵的老军士长才有这种判断力,看一眼就知道你是敌是友。”
安德烈正要回应,忽然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等等——后面有两辆车跟上来了。一辆银色面包,一辆黑色轿车,从花子街出来就跟在我们后面。车牌号跟我们在花子街看见的那辆摩托车是同一个归属地。”
车队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银色面包车停在了安德烈的摩托车旁边。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阿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看了安德烈一眼,目光扫过他挂在脖子上的耳机和手腕上那块能测心率的多功能战术手表,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摇上车窗。
安德烈对着耳麦,声音里带着几分苦笑:
“确认了。是靳的人。刚才在花子街那几个——瞎子、瘸子、独臂——全在那两辆车里。还有几个之前在院子里晾衣服的、修自行车的,都在。这条街上的高手,全他妈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