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啤酒,之前擂台上那点梁子彻底烟消云散。
伊莲娜坐在车里,车窗半开着,夜风把她金色的长发吹得微微飘起。
她偏头看着驾驶座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的靳川,嘴角的弧度一直保持着,淡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海珠街头的流光溢彩。
她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自己今晚看到的这些——简陋的烧烤摊,塑料凳子,满脸汗珠的老板娘,还有那些刚才在擂台上拼命、现在却勾肩搭背一起喝酒的男人——这些东西比任何外交晚宴都更真实,也更珍贵。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靳川的男人。
车队把伊莲娜送到酒店门口时已经过了午夜。
安德烈和皮埃尔一左一右护在她身后,山姆提前进大堂检查了电梯和安全通道。
周铁军带着板寸头和精瘦男把酒店外围巡逻了一圈,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才通过对讲耳麦向靳川报告。
“殿下,晚安。”靳川站在车旁,微微点头。
“晚安,靳先生。”
伊莲娜站在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淡绿色的眼睛在霓虹灯下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然后她转身走进大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安德烈和皮埃尔紧随其后。
靳川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间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躺着白素几小时前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几点回?”
他看了眼时间,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朝白素别墅的方向驶去。
推开别墅门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在地毯上画了一个柔和的光圈。
白素和沈君仪并排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和两只水晶杯,杯里的冰球已经化了大半。
两个女人都换了睡衣,白素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羊绒开衫,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沈君仪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盘腿窝在沙发角落里,脸上已经浮着两团浅浅的红晕。
“哟,大忙人回来了?”
沈君仪第一个发现他,举起酒杯朝他晃了晃,声音里带着几分微醺的娇憨,
“我还以为你今晚又要在外面过夜呢。过来过来,陪我们喝两杯。”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靳川笑着走过去,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没多少,就开了这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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