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平时能看见的地方。
做完这些,他走到堂屋里,看着供桌上父亲那柄断刀,低声道:“爸,你当年没走完的路,我接着走。”
血十字的先头部队被连根拔掉之后,海珠表面的风浪暂时平息了。
红杉安保的人依然按部就班地训练、巡防、执勤,像一架被重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但在靳川的授意下,整个基地的戒备等级提到了最高。
影子的人没日没夜地盯着码头、车站和机场,像一群隐在暗处的候鸟,等着下一波从海面上飞来的雨。
可靳川心里清楚,与其等着对方把刀架到花子街,不如他先动。
他给宋知意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接通了,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大厅里。
宋知意说她在京城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问他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靳川没绕弯子,只说了三个字:“我进京。”
宋知意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声说:“我就知道。这边风声越来越紧了,叶家最近的动作比之前更明显,他们可能也知道你要来。老太爷说,如果你来,就住到宋家来,哪儿都别去。”
靳川没接这茬,只说要她帮忙做一件事:给孟平川送一封信。
宋知意问什么信。
靳川说,就一句——“苍龙的儿子,求见”。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宋知意是聪明人,她知道苍龙是谁,也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过了片刻,她说:“行,我安排。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靳川抬头看了看院子外面那片灰蓝的天,说:“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