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够了。”靳川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影子一眼,“别死。你死了,我没人查情报了。”
影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说:“川哥,你这话,比说‘保重’还让人想活。”
靳川没有回话,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已经有人了。
三个穿着黑色忍者服的刺客从走廊尽头无声地冲过来,手里握着忍者刀,刀身涂了黑漆,不会反光。
靳川没有停步,迎着他们走过去,在第一个忍者挥刀的瞬间侧身让步,剑尖从他的腋下穿过,精准地刺入他的喉咙。
第二个忍者的刀还没举起来,就被靳川一掌劈在手腕上,刀脱手飞出,然后被靳川反手一剑划开腹部。
第三个忍者转身想跑,被靳川从后面追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剑尖朝下,穿过他的肩胛骨,把他钉在了地板上。
三个忍者,三次出手,三个呼吸。
靳川拔出剑,剑尖上的血在地板上滴成一串断续的红线。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楼梯间门口,推开门,里面涌出来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楼梯间里站着八个持刀的黑衣人,他们的脚下,躺着这家酒店原本的夜班保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胸口被捅了十几刀,血流了一地,已经没气了。
靳川看着那个老人的尸体,眼神里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他只是一个保安。六十多岁,值夜班,挣点辛苦钱。你们杀他,跟杀一只鸡一样,眼睛都不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面对八个持刀的敌人,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害怕。
八个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同时举刀,朝他冲了过来。
靳川没有退。
他迎着第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剑尖从下往上撩起,一刀划开他的手腕,刀脱手飞出,然后靳川左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朝后面的两个人砸过去。
三个人撞在一起,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靳川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剑光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如一道银色的闪电,一划而过,三个人同时失去了战斗力。
第四个和第五个从两侧夹击,靳川侧身避过左侧的刀锋,同时右手剑架住右侧的忍者刀,抬脚一个膝顶撞在右侧忍者的腹部,把他撞飞出去,然后反手一剑,刺入左侧忍者的肩膀。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同时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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