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八极拳的弟子,修习多年,也该用实战来检验你们的拳法了。带上护具,带上药,明天早上,跟我去老城工业区。”
同样的场景,也在海珠其他几个武馆里上演着。
劈挂门掌门柳伯安,六十一岁,头发花白,但身板硬朗,一掌劈下去能劈断三块青砖。
他站在劈挂门的院子里,面前站着二十多个弟子,手里拿着一根白蜡杆,说:
“劈挂门,立派三百年,从来不曾让外敌在华夏的土地上横行。三百年前不曾,三百年后,也不曾。”
飞鹤山掌门温九山,五十岁,瘦高,留着山羊胡,擅长飞鹤拳,身法轻盈如鹤,出手却凌厉如鹰。
他站在飞鹤山半山腰的练功场上,面前站着十几个弟子,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说:“飞鹤山的祖训,第一条——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不用远,他们已经来了。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