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放字画不放古董,放了一整面墙的药柜,我从小闻着中药味长大的,连洗发水都是川贝枇杷味的——”
靳川依旧一语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行走的石头。
白芷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这样不说话,真的很酷。我认识的那些京城纨绔,要么废话连篇,要么故作深沉,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不想说话,不是装的。我哥说沉默是金,我看你是沉默是钻石。”
这一刻,靳川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看了白芷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恼怒,没有无奈,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修饰的无语。
他怎么也想不到,京城白家的小姐,竟然会是一个话痨!
白芷被他这一眼看得笑出了声:“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京城白家怎么养出这么个话痨?”
靳川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脚下的步伐微微加快了一点。
看到这幕,白芷笑得更加开心,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发现靳川的脚步顿住了。
他们已经到了巷子尽头,前方三十步外,就是福源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