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雾气滚落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把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从温柔开始,从猛烈结束。
灶台上的锅铲被碰掉了,咣当一声。
案板上的面粉袋歪倒了,白色粉末洒了一地。
黄诗扶的围裙被扯断了带子,掉在地上,和面粉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被靳川抱上了料理台,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吵醒东厢房的老妈和女儿。
厨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暖洋洋的,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幅被揉皱又被展开的画。
第二天上午,海珠保安训练基地。
阳光暴烈,水泥地上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
训练场上喊杀声震天,百十来号人分成十个小组,在进行对抗训练。
擒拿、格斗、器械、战术推进——每一个科目都按照靳川制定的标准执行,强度是普通军队的三倍。
靳川站在训练场边,皇甫红竹陪在他身边,手里拿着记录板。
“这批新人怎么样?”靳川问。
“比上一批还能吃苦。”皇甫红竹翻开记录,“平均每天训练十四个小时,受伤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达标率提升了百分之六十。你走之前定的十项考核,有八项已经达标了。”
“哪两项没达标?”
“水下闭气和极限攀爬。不过也快了,最多再一个月。”
靳川扫了一眼训练场。
一个年轻的队员正在和三个对手同时对练,他没有硬拼,而是利用步伐和角度,把三个人的攻击路线全部错开,然后找准空档逐个击破。
三个人,放倒只用了不到十五秒。
靳川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叫什么?”
“赵小北,十九岁,体校出来的,练了六年散打。”皇甫红竹看了一眼记录,“你上次走之前点了他一句,他就跟开了挂一样,三个月从预备队杀到主力。”
靳川没有评论,但目光在那个少年身上多停了两秒。
就在这时,基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樊大成大步流星走过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靳哥,有人找你。”
“谁?”
“岛国人。”
训练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基地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和服、脚踏木屐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腰杆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姿态谦卑而克制。他的和服左胸上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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