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很不错。”
“你这次来闽州,从下飞机开始便一直在找药和寻找这座岛礁,根本没有真正看过这里。”
“行。”
陈玄笑着答应下来。
“说完我的事情,是不是该说说你的事情了?我也还没了解你呢。”
“我的生活可没有你的经历那么离奇,而且以你的神通广大应该很轻松就能了解我的过去吧。”
“确实能,但需要消耗法力,不如你说来的简单。”陈玄笑了笑回道。
叶舒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靠在他身上,看着夜色中的海面,缓缓开口说起自己的故事:“我从小便在闽州长大。”
“我小时候经常跟着家里人去码头。”
“别人家的孩子放假都在出去玩,我却要跟着认识船型、航线和港口。”
“长大以后进入集团,工作仍旧没有离开这些东西。”
“船队去了哪里,什么时候靠港,航线有没有问题,这些事情每天都要处理。”
陈玄笑道:“难怪今天临时准备一艘勘测船,对你来说如此简单。”
“海岳航运本来便是做这个的。”
叶舒宁说道:“在外人看来,我这个叶家大小姐应该过得很好。”
“可真正接手集团以后,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并不少。”
“后来母亲病情越来越严重,我大部分时间又要在公司和医院之间来回跑。”
“这段时间,我想得最多的事情,便是如果母亲真的出了意外,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办。”
她停顿了一会儿。
“今天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往后的生活就是守着母亲和海岳航运。”
“按部就班地工作,再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见修炼者,更没有想到会在认识一个男人的第一天,便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说到最后,她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些红色,稍稍搂紧了一些陈玄,感受着他温热的身躯,莫名的便有股安心感充盈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