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了,在这方面没什么想法。
他怕自己再一次眼瞎。
到时候又是一地鸡毛。
半瓶白酒下肚,陆恒脑子感觉晕乎乎的。
和两个小东西开了两分钟视频倒头就睡了。
陈年则是忙得不亦乐乎,全是死皮赖脸找他打听术者消息的。
对此他表示很无奈,我都跟你们说了是陆恒,你们一个个都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
一帮校友也不是吃素的,让他拿出术区外的视频。
也就是手术还没开始,术者没带口罩的画面。
对此陈年直接开始潜水装死。
开什么玩笑,那不就真实锤了术者是陆恒了吗?
他今天和陆恒商量过这件事,要不要公布。
但遭到了陆恒的拒绝,理由很简单。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在县二院根基不稳,这个时候出名并不是什么好事。
等真正积攒足够多疑难病例,那个时候会让质疑的人连嘴都不敢张。
手术视频可以在校友群里接着发,就这么吊着,说不定后面会有惊喜。
这个是陆恒的原话。
陈年也不傻,隐约能够猜到陆恒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他也有点期待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