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前说起,当时淋了雨,后来又吃了什么,然后又怎么怎么着,你要不打断他吧再给一个小时,他也讲不到哪里不舒服。
后面排队的人就要开始骂医生了。要是打断,他说你态度不好,我发病原因还没跟你讲完,要投诉你没医德,就很无解。
这也是陆恒几乎从来不去门诊的原因,也没打算开门诊,别人想挂他的号,只能先去挂陈年的。
这个时候王喜又开口了:“陈主任,看样子你不太想去,要不我们换换?反正我是很想和陆院上手术的。”
陈年冷哼一声:“老王,你人长得丑,就别想太美了,怎么?想提升技术,然后好爬到我头上去?做梦去吧你,我陈年永远都是你的领导,一天是,一辈子都是。”
“稀罕!”王喜撇了撇嘴。
陆恒笑了笑:“王喜,你这边也一样,少放点号,门诊尽量安排在上午10点前完成,剩下时间跟着一起上手术。”
王喜先是一喜,随后又愣住了。
“这……陆院,不做门诊,病人从哪里来?”
陈年也投来询问的眼神。
陆恒扬了扬手机。
“这是关婷发的病例,来源是关山平的病友圈,刚刚那个片子我看过了,有难度,但我可以做。”
“以后估计这种病友群里转介绍的病人会越来越多,我想着既然要做,干脆只接重症病人,把县二院神经外科打造成西南甚至全国的重症医疗中心。”
“普通的轻症就全部推掉吧!毕竟白塘县还有一个三甲的县一院,一些轻症他们可以搞定,我们就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