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陈年才回过神,伸手就要去拍。
忽然瞥见凳子上的打火机,那是他前两天从陆恒那儿顺来的。
一瞬间反应了过来,下班前怎么看老六都不对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绝对是这狗东西搞的鬼。
既然找到祸根,那就证明不是自己的不行,老子是被阴了。
一念至此,顿时松了口气,下一秒又是怒火中烧。
两步跑回房间,找到扔在床脚的手机,就这么坐在床边打起了电话,一连打了五六个,无人接听。
气得举起手机就要往地上砸,在半空转了个弯,重重的拍在床上。
“草,狗东西绝对是他了。”
看着陈年放下手机,唐韵连忙询问。
“你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什么绝对是他?”
听唐韵问,陈年立刻来了精神,挪了挪身子,两只手放在她肩头上。
“阿韵,你听我说,不是我的问题,是有人阴我,你懂吗?那个死仔包就是陆老六,绝对是他搞了鬼。”
唐韵缩了缩脖子,嘴角微张:“呃……你不会是想找陆老六当借口……让他背锅吧?”
“毕竟好兄弟都是用来背锅的。”